备好了料子。”
这可是前无古人的殊荣!”
李勇笑得一脸灿烂。“
“立就立。”
王白擦剑的动作顿了顿。
李勇愣了下:“您上次不是说……”
“上次是上次。”
“让他们把雕像立在东大寺旧址上,底座刻上这些和尚的罪状。”
“让往后的人都看看,什么是假慈悲,什么是真惩戒。”
王白将剑归,敲了敲桌案上的卷宗。
李勇这才反应过来。
这哪是要什么殊荣,分明是要把这“杀神”的名号钉在耻辱柱上。
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看看反抗的下场。
李勇赶紧应道:“属下这就去传命!”
等李勇退下,血屠进来禀报,道:“侯爷,那些东瀛旧吏还在外面等着,说想求您网开一面,恢复几处‘清净寺庙’。”
“清净?”
“让他们滚进来。”
王白嗤笑一声,起身时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侯爷,百姓愚昧,需佛法引导……”
几个旧吏战战兢兢地进来,为首的还是那个德川家康时期的奉行,颤巍巍地叩首。
“引导?”
“引导他们把女儿送去当‘供奉’,还是引导他们把口粮捐给你们私藏?”
王白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王白松开手,看着奉行摔在地上,冷道:“本侯的规矩不变。寺庙一概不许复建,僧侣要么还俗务农,要么去矿场服劳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煞白的脸。
“至于那些整日念着‘慈悲’的百姓——”
“让他们去看奈良的雕像,去看东大寺的遗址。什么时候认清楚,谁能让他们活命,谁在吸他们的血,什么时候再谈‘引导’。”
旧吏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血屠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道:“侯爷,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太狠?”
王白走到窗边,望着街上那些对着告示牌指指点点的百姓。
告示牌上贴满了各寺庙的罪证,从强占的田产到藏匿的兵器,密密麻麻。
“他们不是信佛吗?那就让他们信个彻底。”
“信我王白的刀,还是信他们?”
...........
几日后,奈良的雕像立了起来。高达三丈的雕像上,王白身披黑袍,手握龙鳞剑,眼神冷冽地俯瞰着东大寺的废墟。
底座上的罪状刻得密密麻麻。
百姓们路过时,起初还有人对着雕像啐唾沫。
可当家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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