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只是少了那份英气,多了些怯懦。
“你……你是谁?”
女子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想躲。
“我是谁不重要。”
王白看着她,继续道:“重要的是,你在等谁?”
“我……我谁也不等,就随便坐坐。”
女子脸色一白,攥紧了手帕。
“随便坐坐,能连续三天盯着李府看?”
“你是婉儿小姐的贴身丫鬟,小翠,对吗?”
王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公爷……您……您认错人了……”
小翠的脸色一变,嘴唇哆嗦着。
“认错人?”
“这张纸,是你帮小姐藏进木箱的吧?”
“上面的墨水痕迹,跟你指甲缝里的墨渍,一模一样。”
王白从怀里掏出那张被墨水晕染的信纸,放在桌上。
“公爷饶命!小姐也是没办法啊!”
小翠看着那张纸,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说话。”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王白扶起她。
小翠抹着泪,哽咽着开口:
“小姐打小就不喜欢那些女红针黹,就爱舞刀弄剑,老爷为此没少骂她。”
“后来老爷为她寻了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小姐说什么也不答应,说那公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跟她没话说。”
“半年前,小姐去月老祠上香,认识了张书生。”
“张书生虽家境普通,却懂诗词,也懂剑法,跟小姐很投缘,两人偷偷来往了好几个月。”
“老爷知道后,把小姐关在院子里,还把张书生打了一顿,赶去了外地。”
“小姐从那时起,就想着要走。她说,与其被老爷嫁给不喜欢的人,不如自己拼一把。”
“比武招亲是她故意闹出来的,就是想让老爷生气,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想找个武林高手,其实……其实是为了引开老爷的注意力,好跟张书生汇合。”
王白静静听着,没插话。
小翠继续道:“假死的法子,是小姐和张书生早就想好的。那具‘尸体’,是小姐找的一个孤女,前几日刚病逝,小姐让我偷偷买通了仵作的徒弟,换了身衣服,又在胸口抹了些猪红,看着就像真的一样。老爷发现‘尸体’时,情绪激动,根本没细看……”
“那把剑呢?”
“剑是小姐自己的,她提前磨钝了剑尖,又在上面涂了血,扔在门口,就是为了让老爷以为是外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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