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老栓捧着那份通信,眼泪直流。
王白等众人骂够了,才扬声道:“今日,我王白以北境守将的名义起誓——三日之内,必带张谦的人头回平安镇,告慰那些被污蔑的弟兄,告慰所有信任我的父老乡亲!”
“好!”
“侯爷威武!”
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平安镇的屋顶。
沐青妍站在台下,看着高台上的王白,眼中有着着泪光。
她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
不是靠刀枪,是靠人心。
三日后,江南苏州府。
张谦正在画舫上与严世藩饮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厮杀声。
“怎么回事?”
他放下酒杯,脸色发白。
一个护卫冲进来:“大人!是血影杀手!他们……他们杀进来了!”
严世藩猛地站起:“废物!不是说平安镇自顾不暇吗?”
话音未落,血屠一脚踹开舱门,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
“张大人,严大人。”
“我家侯爷请你们去北境做客。”
血屠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张谦瘫倒在地,严世藩却拔出剑:“放肆!这里是江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血屠没说话,只是吹了声口哨。舱外突然传来炮声,震得画舫摇晃不止。
“忘了告诉你们,”
血屠一步步逼近:“李勇带着五千弟兄,已经把苏州府围了。你们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剑光闪过,惨叫响起。
一个月后,平安镇。
镇中心的石台上,新立了一块碑。
上面刻着所有为守护北境牺牲的将士名字,碑前摆着两具黑漆棺材,里面躺着的是张谦和严世藩的头颅。
王白一身素衣,手持酒壶,缓缓将酒洒在碑前。
“弟兄们,冤屈得到清白了。”
“害你们蒙羞的人,我给你们带来了。”
王白声音低沉。
沐青妍抱着守北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眼眶泛红。
守北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肃穆,没有哭闹。
张老栓带着镇上的百姓,捧着香烛纸钱,一个个上前祭拜。
“狗剩子,你看到了吧?侯爷没骗咱们!”
一个老妇人对着石碑上的名字哭道:“你在那边安心吧,家里有侯爷照拂,饿不着……”
祭拜的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曾经被血屠抓住的尖嘴猴腮的汉子,他捧着一束野菊花,恭恭敬敬地放在碑前,磕了三个响头。
“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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