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说东,它绝不会往西。”
王白摸了摸身边的瘦老马。
马颈上的鬃毛都快掉光了,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他的胳膊。
“我这马,叫‘老伙计’。”
“它听不懂复杂的话,但知道我什么时候渴,什么时候累。”
王白笑了笑。
“立!”
金可汗翻身上马,轻喝一声。
踏雪猛地人立起来,前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引得亲卫们一阵喝彩。
金可汗继续喊:“卧!”
踏雪前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王白只是牵着老伙计,在空地上慢慢走。
他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停下来,用手给老伙计顺顺毛,或者从怀里摸出块盐巴,塞进它嘴里。
老伙计舒服地打着响鼻。
半个时辰快到时,金可汗让踏雪表演“旋身”。
那是踏雪最拿手的绝技,能在原地转三个圈。
可踏雪刚转了半圈,突然焦躁地刨起蹄子,朝着老伙计的方向嘶鸣。
它闻到了老伙计嘴边的盐巴味。
金可汗狠狠一拽缰绳:“孽畜!”
可踏雪根本不听,挣脱缰绳就朝老伙计跑去,用头亲昵地蹭着老伙计的脖子,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金可汗僵在马背上,脸色无比难看。
“这局……我又输了。”
金可汗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挫败。
第三局比喝酒。
王白解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清甜的香气立刻散开,混着淡淡的蜂蜜味。
“这是土豆酿的酒,后劲小,不伤胃。”
王白给两个陶碗倒满。
金可汗让人搬来三坛马奶酒,酒坛一开,浓烈的酒气呛得人眼睛发酸。
“草原的酒,就得够烈!”
金可汗抱起一坛,仰头就灌。
奶酒顺着嘴角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银甲,他却毫不在意,转眼就喝空了一坛。
王白端着陶碗,小口慢酌。
他喝酒的样子很斯文,不像在饮酒,倒像在品茶,偶尔还会停下来,给老伙计喂一口。
老伙计舔着碗沿,尾巴摇得欢快。
金可汗喝到第二坛时,王白的第一碗才刚喝完。
“你不行!”
“连喝酒都像个娘们!”
金可汗红着眼,把第二坛空酒坛摔在地上。
王白没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金可汗的第三坛喝到一半时,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撑着站起来,却双腿一软。
“咚”地跪在地上。
金可汗胃里像有团火在烧,疼得他蜷缩起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