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起来。
禁军在街上盘查得格外严,墙上贴满了捉拿“周党余孽”的告示。
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在编排周大人通敌的“罪证”。
“将军,前面就是天牢了。
”赶车的黑虎卫低声道。
王白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
只见那座灰黑色的建筑外守着层层禁军。
个个刀出鞘、箭上弦,比雁门关的防务还要严密。
“看来张显是怕有人劫狱。”
王白冷笑。
他让马车在街角停下,借着买包子的功夫,对身边的黑虎卫道:
“去打听一下,周大人什么时候受审。”
黑虎卫刚走,就见一队禁军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从街上经过。
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坐着的白发老者。
正是太傅张显。
他穿着紫色官袍,手里把玩着玉如意,丝毫没注意到街角那个不起眼的“商贩”。
王白的手悄然按在腰间的龙鳞刀上。
刀鞘是临时找的普通木鞘,可里面的锋芒,从未收敛。
入夜后,王白带着黑虎卫潜入天牢附近的一间破庙。
庙里的乞丐早已被他们请走,此刻正适合商议对策。
一名黑虎卫拿着打探来的消息回报道:“将军,周大人明日午时就要在大理寺受审,主审官是张显的心腹,看来他们是想尽快定案。”
“急着定案,就是怕夜长梦多。”
王白在地上铺开一张简易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大理寺与天牢的位置。
“张显手里的‘密信’肯定是伪造的。”
“我们得找到证据,在明日受审时揭穿他。”
“可我们连天牢都进不去,怎么找证据?”
一名黑虎卫急道。
王白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水道:“这里是连接天牢与护城河的暗渠,三百年前武圣监造天牢时留下的,张显未必知道。我们从这里进去,找到周大人,问出他藏证据的地方。”
三更时分,月黑风高。
王白带着两名黑虎卫潜入护城河,顺着暗渠往天牢游去。
暗渠里又黑又窄,水冰冷刺骨,还弥漫着股腥臭味。
他们只能借着头上偶尔透进的微光辨认方向,锋利的石壁好几次划破了他们的衣服。
游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亮。
王白示意同伴停下,自己悄悄探出脑袋。
外面是天牢的地牢,一名狱卒正提着灯笼打瞌睡,牢门的铁锁锈迹斑斑。
他对同伴打了个手势,猛地从水里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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