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都往死里来,弟兄们……”
周藩王打了个哆嗦,慌忙摆手。
“弟兄们?”
“看到那片火了吗?那是王白的棺材!”
“传我令,今夜三更,集结所有没受伤的弟兄,带足煤油和云梯。”
“本王要亲自凿开他的骨头!”
宋藩王冷笑一声,抽出金背大刀指向北岸。
北岸的瓦房里,王白正帮老郎中按住张山的肩膀。
拔箭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凶险,箭头倒钩勾住了血肉,张山疼得浑身抽搐。
“快了,快了……”
“这箭头淬了药,得把周围的腐肉都剜掉……”
老郎中满头大汗,手里的镊子夹着断箭残片。
“忍着。”
王白脸色沉默。
张山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剧痛淹没,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老郎中趁机剜掉腐肉,撒上止血的草药,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扎。
“能活。”
“这小子命硬,箭上的药是麻痹筋骨的,没淬毒。”
“养三个月,保管能拿起刀。”
老郎中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将军,南岸不对劲!”
“他们在搬云梯,看样子要夜袭!”
王白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见李勇慌慌张张跑进来。
王白走到墙边,借着月光望向南岸。
果然,黑压压的人影在岸边攒动。
数百架云梯被抬到水边。
宋藩王的帅船上还挂起了“死战”的黑旗。
“弟兄们还有多少能打的?”
王白问。
李勇低下头:“不到三百了……好多人都带伤,火油也快用完了。”
王白沉默了。
“去告诉弟兄们。”
“把剩下的火油都倒在巷口,弓箭上弦,刀斧磨亮。”
“今夜,我们就在这淮水郡,跟宋藩王耗到底。”
王白的声音很平静。
三更的梆子声刚响,南岸就传来了震天的呐喊。
宋藩王亲率五千精锐,推着云梯冲上北岸。
长戟组成的铁墙如同黑色潮水,瞬间淹没了山字营的前沿阵地。
“放箭!”
王白站在屋顶上,龙鳞刀指向敌军。
箭雨再次落下。
可这一次,亲卫营兵卒像疯了一样,顶着箭雨往前冲。
“杀王白!赏万两!”
云梯搭在墙上,铁钩死死咬住砖缝,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泼火油!点火!”
火墙再次升起。
可这一次,宋藩王早有准备。
兵卒们背着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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