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半条命守着剩下的穷山恶水。”
“不然,王白明天就能把你脑袋当球踢!”
“比起你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
“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撤军,看王白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
“给你三息时间想清楚,一……”
周藩王转身坐回主位,端起新沏的茶,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
“我答应!”
李藩王强行压下火气,几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周藩王说得出做得到。
此刻若不答应,自己连谈判的资格都没了。
周藩王听着这句“答应”,突然笑了。
“你这副怂样,也配当藩王?”
“当年你爹跟我爹在沙场拼杀的时候,怕是没教过你‘骨气’两个字怎么写吧?”
“看看你这狼狈样,就这德行,还想跟王白斗?”
周藩王笑了,故意用靴尖碾了碾李藩王刚才溅在地毯上的泥点。
“周元!你别太过分!”
李藩王的脸瞬间涨成紫猪肝色。
“我告诉你什么叫过分——当年蛮族叩关,我率三千人守了三个月,你在南境收着赋税搂着小妾;去年涝灾,流民涌入你地界,你下令紧闭城门,任由他们饿死在城外,现在轮到你被人堵门了,倒想起求爷爷告奶奶了?”他猛地将李藩王甩开,“要不是看在你爹当年替我爹挡过一箭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管你?早让王白把你脑袋挂城门上,省得污了我的眼!”
“过分?”
“我告诉你什么叫过分,当年异族叩关,我率三千人守了三个月,你在南境收着赋税搂着小妾。”
“去年涝灾,流民涌入你地界,你下令紧闭城门,任由他们饿死在城外。”
“现在轮到你被人堵门了,倒想起求爷爷告奶奶了?”
“要不是看在你爹当年替我爹挡过一箭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管你?”
“早让王白把你脑袋挂城门上,省得污了我的眼!”
周藩王猛地将李藩王甩开。
李藩王被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驳。
因为周藩王说的全是实情。
“这才像句人话。”
“放心,我周某人说话算话。”
“灭了王白,我便撤军,不染指你其他地方。”
周藩王这才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
“王爷,山字营那边有动静了!”
两人正说着,帐外传来卫兵的通报。
周藩王走到帐外,望着远处山字营的阵型。
王白依旧勒马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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