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好一招釜底抽薪!”
“太后病重肯定是假的,是司马策想把你调回皇城,再扣个罪名拿下!”
巴必烈咬牙切齿。
王白捏紧信纸,脸色难看。
这是司马策的阳谋。
明知道调兵是陷阱,却不能不接。
山字营是北境的屏障。
若是抗命,正好给了司马策“拥兵自重”的口实。
若是遵命,山字营一旦离开北境,草原和北境的防线就会空虚。
李藩王的私兵和司马策的党羽就能长驱直入。
“将军,不能去啊!”
陈千总急道:“这分明是鸿门宴!”
“我得去。”
沉默片刻,王白道。
“但山字营不能动。”
他转身对张山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加固营防,盯着北境的牧民,一旦发现有人因毒麦种出事,立刻救治,补发粮种。还有……看好司马安。”
“三哥放心。”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没人能踏进山字营半步。”
张山看着他,点了点头。
王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来。”
...............
三日后,王白只带了五十骑亲兵,踏上了前往皇城的路。
一路南下,越靠近京城,气氛越压抑。
官道两旁的田地里,麦苗长得稀稀拉拉。
不少农户蹲在田埂上叹气,说是播下去的麦种发不了芽。
不知道是不是土坏了。
王白心里清楚,这是毒麦种开始作祟了。
“将军,前面是黑石渡,过了河就是京城地界了。”
亲兵指着前方的渡口。
那里停着几艘渡船。
船夫却个个眼神警惕,不像普通百姓。
王白勒住马,远远望去,渡口的茅草屋里隐约有刀光闪过。
他心里了然,司马策果然在这儿设了埋伏。
“绕道走,从上游的浅滩过。”
“王白谋反,格杀勿论!”
队伍刚转向,茅草屋里就冲出几十个黑衣人,举着刀高喊。
“来得正好,省得我进了城再动手。”
王白抽出龙鳞刀,冷声道。
他策马冲上前,刀光如练,瞬间砍倒两个黑衣人。
亲兵们也不含糊,拔出兵刃迎上去。
厮杀声在渡口响起。
这些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王白在乱军之中,目光如炬,忽然注意到为首的黑衣人手腕上有个狼头刺青。
那是李藩王私兵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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