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马就悄无声息地摸向司马府别院。
月色被云层遮着,正好掩去行踪。
黄卫果然熟悉路径,领着众人从别院后方的排水渠钻进去。
别院的西厢房亮着灯,隐约有说话声传来。
王白示意众人埋伏在窗下,自己则贴墙而立,屏息细听。
“……大人放心,我义父说了,只要毒麦种在北境扎了根。”
“不出半年,那边就会乱成一锅粥。”
“到时候他老人家挥师北上,您父亲在朝中策应,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一个粗嗓门响起,想必就是张狂。
“张狂兄弟远道而来,辛苦了。”
“只是那山字营的王白,最近总在白马寺附近转悠,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
是司马策的儿子,司马安的声音。
“一个边陲小营的统领,也配碍眼?”
“明日我带十个人去‘拜访’他,保准让他再也起不了床。”
“到时候您就说他勾结草原部落,意图谋反,朝廷只会夸我们办事利落。”
张狂嗤笑一声。
窗外的王白眼神一凛,刚要动手。
一旁,巴必烈已经按捺不住,猛地踹开房门,大喝一声:
“狗贼!找死!”
张狂反应极快,反手就一掌拍向巴必烈。
掌风带着劲风,竟将烛火都震灭了。
巴必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龙鳞刀顺势劈出。
刀光在黑暗中划出道弧线。
王白紧随其后冲入房内,一脚踹向司安。
接过,却被他闪身躲开,只踹中了桌椅。
木柴碎裂声中,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张狂的铁砂掌果然厉害。
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
巴必烈虽有刀在手,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肩膀挨了一掌,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这掌法,是从李藩王那儿学的吧?”
巴必烈忍痛笑道:“可惜学了皮毛,没学到精髓!”
他忽然矮身,刀光反撩,正劈在张狂的手腕上,疼得对方嗷嗷叫。
另一边,王白与司马安缠斗正酣。
司马安的剑法阴狠,招招往要害去。
王白却不与他硬拼,只是借着房内的陈设辗转腾挪。
看准时机就用刀背猛砸他的关节。
“你勾结藩王,私藏毒麦种,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司马安冷笑道:“成王败寇,等我父亲掌了权,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忽然虚晃一招,转身就往房外冲,却被守在门口的士兵拦住,硬生生逼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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