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急信。”
“说你快把北境的家底赔光了,让老夫带点‘家底’来救场。”
他顿了顿,笔尖在“苏文远”的名字上点了点。
“这小子也欠着账。”
“他把北境粮仓的存粮都拉来了,说是借,至今没打欠条。”
周老先生敲了敲账册。
王白望向苏文远的方向。
他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受伤的小牧民包扎伤口。
王白忽然想起苏文远信里的话:
“北境的麦子,明年总会发芽的。”
也许真的会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虽然还在疼,但已经能勉强站稳。
龙鳞横刀被张山捡了回来,刀身的血迹已经擦干净。
远处传来小石头的欢呼,大概是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走吧,回北境。”
王道。
张山咧嘴一笑,扶着他的胳膊往苏文远那边走,道:“将军,您说咱们今年多种点什么?我觉得红薯不错,耐活,还顶饿。”
“得种点麦子。”
王白笑了笑道:“老先生的账,总得用新麦还。”
........
半月后后,北境的田野里冒出了新绿。
“北境的土,北境的田,种下种子,长出钱钱……”
小石头拿着个小锄头,在田埂边挖野菜,嘴里还哼着新编的调子。
“又在念叨账?”
王白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
“苏先生说,多挖点野菜,能省点粮票还账。”
小石头仰起脸,手里举着颗刚挖的荠菜。
王白失笑,抬头看向远处。
张山正赶着牛犁地,陈千总坐在田埂上,给几个新兵讲上次战斗的故事。
虽然断了只胳膊,嗓门却比以前更响了。
周老先生派来的国库卫还没走,正拿着账册,跟巴图首领清点战马的数目。
听说草原那边托人带了话,说巴必烈养伤期间,由他妹妹暂代首领之位,还送了二十匹最好的战马过来,说是“赔罪礼”。
“在想什么?”
苏文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刚蒸好的麦饼。
王白接过咬了一口,麦香混着芝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还是去年那熟悉的味道。
他看向苏文远,发现他眼角的细纹好像浅了些。
“在想,今年的麦子,应该能还清账了。”
王白笑了笑道。
苏文远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又深了些。
“还不清也没关系。”
。
“我跟老先生打了招呼,欠账可以分期,利息……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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