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帐里只剩下王白和苏文远。
“司马策在皇城折腾。”
“巴必烈在草原兴兵,这是要把夏朝逼到绝路啊。”
苏文远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忽然叹了口气。
王白冷笑。
“绝路?北境的人,从不知道什么叫绝路。”
他抬头看向苏文远,继续道:“先生,营里的粮草和伤药,还有新兵的操练,就拜托你了。”
苏文远郑重点头道:“放心,我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给你守好家。”
王白转身往外走,刚到帐门口,就见小石头抱着他的泥巴船站在那里,船里的“新麦”撒了一地。
孩子仰着小脸,眼里没了往日的雀跃,小脸凝重道:“王大哥,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王白蹲下身,捡起一块泥巴,塞进他手里。
“是,但这次不是为了打坏人,是为了不让坏人来我们的地里踩麦子。”
“你帮苏先生看好那些新麦,等我回来,我们用你的泥巴船装新麦庆功。”
说完,王白指了指远处的粮仓。
“我会看好的!”
小石头用力点头,把泥巴攥得紧紧的。
王白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翻身上马。
亲兵牵来他的龙鳞横刀。
王白接过刀,翻身上马,对着等候的骑兵们大喝道:
“目标野狼谷,出发!”
马蹄声踏碎了北境的宁静。
.........
三日后,野狼谷。
巴图的部落已经到了。
帐篷在谷里搭了密密麻麻一片。
草原汉子们擦拭着弯刀和弓箭,脸上带着凝重。
巴图站在谷口,看见王白的队伍,迎了上来。
他的左臂缠着绷带,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巴必烈的先锋已经过了黑水河。”
巴图的沙哑道:“我的大儿子……没能回来。”
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安慰的话。
在草原上,战死是男人的宿命,不需要同情。
“陈千总在黑风口设防,我们得在那里拖住他,等夏朝的援军。”
“援军?”
“夏朝的皇帝还在喝奶,司马策那老狐狸巴不得巴必烈踏平皇城。”
“他好趁机夺权。没人会来帮我看们。”
巴图冷笑一声。
王白沉默了。
他知道巴图说的是实话,但他不能说。
想到这,王白指着谷外的草原道:“就算没有援军,这里也是我们的家。你看那些刚下崽的羊羔,看地里的新苗,能让他们被马蹄踩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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