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千总手下的老兵!
“将军这是……”
“粮仓早就空了,里面堆的是干草。”
王白低声道:“我让陈千总把真粮食转移到地窖了,这些人是故意引他们来的。”
吃了一次亏。
怎么可能吃两次亏?
说话间,破庙里的余党也被惊动了。
他们举着火把往粮仓跑,想趁机抢粮。
就在两拨人汇合的瞬间,王白大喝一声:
“动手!”
下一刻。
埋伏在周围的士兵齐齐杀出,弓箭如雨般落下。
商队的人猝不及防,被射倒一片。
剩下的想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个山羊胡掌柜想往火里钻,被张山一矛挑了出来,摔在地上啃了满嘴泥。
“说!司马策让你们来做什么!”
张山踩着他的脸,声音像打雷。
掌柜还想嘴硬,陈千总却从他怀里搜出封信。
上面盖着司马策的私印,写着:“焚粮毁仓,嫁祸牧民,务必搅乱北境”。
“证据确凿。”
“把这些人捆了,连同那几个余党,一起送到周老先生那里去。”
王白让人把信收好。
的,还带着麦香。
“告诉老先生,北境的麦子快熟了。”
“等他身子好些,我让人送新麦过去。”
信使出发时,王白往他包袱里塞了样东西。
是块烤干的麦饼,用新磨的面粉做
“将军,直接把信送给皇帝不就完了?”
“何必绕到周老先生那里?
信使走后,张山不解。
“皇帝远在深宫,年纪又小,未必能看清司马策的真面目。”
“但周老先生不一样,他是司马策的恩。”
“由他出面,这把火才能烧到司马策的根基。”
王白望着皇城的方向。
果然,一个月后,苏文远的信来了,字迹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周老先生拿着那封信和人证,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怒斥司马策。
虽没立刻扳倒他,却让他元气大伤,被皇帝收回了部分兵权。
“老先生说,司马策现在像条丧家犬,躲在府里不敢出来。”
信里最后写道:“北境安稳,便是对他最好的反击。”
王白把信读给弟兄们听,营里顿时一片欢呼。
张山扛着锄头又往地里跑,说要多翻两亩地。
陈千总则让人加固城墙,说要让司马策看看,北境不仅粮多,城更硬。
至于王白,则是带着小石头在地里割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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