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唠家常。
闻言,王白脸色一沉。
李二柱见他脸色不对,识趣地闭了嘴,低头往伤口上敷草药。
绿莹莹的药汁渗进皮肉,竟奇异地压下了疼痛。
“这是我爹留下的方子,专治刀伤。”
“我爹以前在禁军里当军医,后来看不惯那些官儿克扣军饷,就辞了职。”
李二柱腼腆地笑了笑。
“你爹认识苏文远吗?”
王白忽然问。
“苏大人?”
“就是那个总往边关送粮草的苏经略使?”
“我爹说他是个好人,去年还托人给我送过一本医书呢。”
“我听说……苏大人不是自己跳的城,是被人推下去的。”
李二柱回答。
“你怎么知道?”
王白的心猛地一沉。
“我表兄在禁军当差,偷偷告诉我的。”
“说是司马大人让人在城墙上动了手脚。”
“苏大人本想给北境来的那位将军报信,结果被……”
李二柱往窗外看了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王白已经明白了。
司马策不仅设了圈套,还早就布好了后手。
连苏文远最后的报信机会都掐断了。
“我得走了。”
“多谢李郎中相救,这份情我记下了。”
王白猛地站起身,伤口被扯得生疼也顾不上。
“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城里到处贴着你的画像。”
“说你是北境反贼悬赏千两白银抓你!”
“我爹以前的旧衣裳,你换上试试,或许能混出去。”
说完,李二柱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翻出套禁军服饰。
王白看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铠甲,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大恩不言谢。”
“若有一日北境安定了,我请你去喝新酿的沙棘酒。”
他接过衣服,郑重地拱了拱手。
换上禁军服饰,王白跟着李二柱往山外走。
路过关卡时,守卫果然没多盘问,只瞥了眼他胳膊上的绷带,嘟囔了句“又一个受伤的”,就放行了。
出了山,王白一路往北,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遇到村落就帮人打短工换些干粮,夜里就睡在破庙里。
一次在土地庙避雨,撞见个偷东西的小孩,黑瘦得像只小猴子,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子。
“给你。”
王白把刚换来的窝头递过去。
小孩警惕地看了他半天,才一把抢过窝头狼吞虎咽起来。
王白看着他,忽然想起小石头以及家中的妻子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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