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令东的话没说完,就被王白打断。
“去年是去年,现在是现在。”
“张校尉是掉进了流沙。”
“这次,我们绕着边缘走,踩着石头过,能避开。”
王白脸色笃定。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线
“这是当年挖煤的老矿工流民来我军营当辅兵时给的,说沼底有旧煤道,能通到山外。”
曹远抢过图纸,手指点着上面的朱砂线,道:“这玩意靠谱?老矿工要是还活着,怎么自己不逃出去?”
“他上个月年病死了。”
王白的声音低了些,道:“临死前把这图塞给我,说欠我一条命,说我愿意收留他,更说这图能还。”
众人都沉默了。
“那……孩子们怎么办?”
徐令东看着不远处的小石头。
他正和几个孩子用泥巴捏小人,脸上糊得乱七八糟。
“一起带过去。”
王白继续道:“青面沼边缘有片芦苇荡,能藏人,比黑风寨安全。”
张山把磨好的陌刀扛到肩上,拍了拍胸膛道:“行,我信三哥!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曹远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行囊,道:“走!把能吃的都带上,药粉也多带点,沼里的蚊子能把人抬走!”
徐令东去叫孩子们,小石头听说要去“有好多泥巴的地方”,乐得蹦起。
...........
队伍出发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王白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长竹竿,探着脚下的路。
曹远和张山护着孩子们走在中间。
徐令东背着药箱跟在后面,时不时往孩子们身上撒些防蚊虫的药粉。
往青面沼去的路越来越难走,脚下的泥土渐渐变得黏腻,踩下去能陷到脚踝。
走了约莫半日。
走在最前面的王白忽然停住,竹竿插进泥里,拔出来时带着黑色的淤泥,还缠着几根水草。
“到了。”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沼泽,墨绿色的水面上漂浮着黄绿色的水藻,间或露出几块黑褐色的泥滩,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斑。
“这……这怎么过?”
曹远脸色一变,他看到水面下似乎有东西在动,往后退了半步。
王白没说话,从怀里掏出老矿工给的图纸,对照着辨认方向,然后举起竹竿,指向左侧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
“从那边走,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