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亦如此。”
“这便是下棋的道理,也是处世的道理。”
老者收起棋子,目光深邃如古井,继续道:“你刚才说,想让老夫的门生制衡司马策?”
“是。”
王白正了正衣襟,语气凝重。
“司马策把持朝政,党同伐异,视北境军民为草芥。”
“张承宗不过是他手中的刀。”
“若无人牵制,这把刀迟早会砍断北境的命脉,到那时外族趁虚而入,天下必生大乱。”
老者点点头,从竹榻旁取出四个竹筒。
仔细看去,每个竹筒上都刻着不同的花纹。
紧接着,他将竹筒一字排开,道:“这四个问题,你若答得让老夫满意,老夫便修书几封,让门生们在朝中为北境奔走。”
王白抱拳道:“请老先生赐教。”
“第一问,你守鹰嘴崖时,亲手斩杀了镇北军的百夫长周毅。”
”此人原是云台山脚下的农夫,因欠了赋税被强征入伍。”
“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三岁的幼子。”
“你知他身世后,可有悔意?”
老者拿起第一个刻着“兵”字的竹筒,倒出一张字条,缓缓念道。
王白一怔。
显然,这前任帝.师虽不入朝堂,但也只天下事。
这周毅……那个在崖边与他缠斗的百夫长。
临死前眼中闪过的不是恨意,而是绝望。
他当时只当是敌军悍勇,从未想过对方背后还有如此沉重的牵挂。
“晚辈不知其身世,却知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犹豫。”
“但若早知他是被迫从军,晚辈或许会留他一命,让他归乡侍奉母亲。”
只是……”
王白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竹林外的远山,继续道:
“若放他归去,他麾下的士兵便会趁机冲上崖顶。”
“届时,死的就是我云台山的弟兄。”
“两害相权取其轻,晚辈不悔,却会记着他的名字。”
“待北境安定后,派人赡养他的家人。”
王白目中露出果决。
战场上,立场不同,只有生与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面对这个回答,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拿起刻着“权”字的竹筒,继续道:
“第二问,司马策权势滔天,党羽遍布朝野。”
“你若联合我的门生扳倒他,必会引来其余党反扑。”
“届时不仅你自身难保,云台山兵卒,还有你的山字营可能被冠上‘谋逆’的罪名。”
“你愿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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