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几日必定卷土重来。”
“此人最擅借刀杀人,这次不成。”
“下次定会换种手段,我们防不胜防。”
王白肩上的伤口已包扎妥当,但动作间仍牵扯着痛,沉声道:“司马策……没想到竟是他。”
“我也是近日才查到。”
“此人早年辅佐先帝,看着温厚,实则城府极深。”
“先帝驾崩后,他以辅政大臣之名把持朝政,六岁的小皇帝不过是他的傀儡。”
“先前我还以为他是忠良。”
“如今看来,不过是那时羽翼未丰,藏起了野心罢了。”
徐令东叹了口气。
曹远烦躁地开口。
“那又如何?”
“他在朝中只手遮天,我们的奏折递上去,怕是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就被他截下来了。”
“夏朝内忧外患,北境有鞑子虎视眈眈。”
“南境水患刚平,他不想着安抚百姓、稳固江山。”
“反倒把心思用在自相残杀上!”
王白沉默片刻,看向徐令东道:“徐先生刚才说,或许有一人能压制司马策?”
徐令东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点了点头:“是前任帝皇之师,周玄清。”
“周玄清?”
曹远眼睛一亮,道:“可是那位曾教先帝读书、被誉为‘天下文宗’的周老先生?”
“正是。”
徐令东颔首。
“周老先生虽已年过七旬,早已退隐北境,但他桃李满天下。”
“朝中半数官员曾是他的门生,各地藩王、军中将领,也多有受过他指点的。”
“此人德高望重,若能请他出山,振臂一呼,必定有无数人响应。”
“司马策再狂,也得忌惮三分。”
王白问道:“周老先生如今在何处?”
“就在离此百里的青玉山。”
徐令东继续道:“他退隐后便在那里结庐而居,不问世事。我曾派人送去书信,想请他为军中子弟讲学,都被他婉拒了,只说‘愿老于林泉,不复闻朝堂事’。”
曹远闻言,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
“连讲学都不愿,何况是卷入这朝堂纷争?”
“司马策与他曾同为先帝重臣,怕是早就防备着他了。”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三人紧锁的眉头。
过了许久,王白忽然开口道:“我去。”
曹远和徐令东同时看向他。
“青玉山离此不过百里,我亲自去一趟。”
王白继续的确哦:,“周老先生不愿出山,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