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卸了他的臂膀,血雾喷在结霜的木墙上。
“千户!您看那儿!”
亲兵的吼声里带着惊颤。
赵虎转头望去,只见王白提着龙鳞横刀站在哨所的箭塔下,左手往空中一扬,三枚信号箭拖着焰尾升空。
东侧的陌刀队立刻变阵,原本的横列突然拧成螺旋状,最前头的十名刀手如钻头般扎进敌群。
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脚印跟进,刀锋始终保持着向前倾斜三十度的角度,竟硬生生在拥挤的哨所里旋出条血路。
这时,黑虎卫刚攻破西侧哨所的第二道防线,赵虎的亲卫正用重锤砸锁,而陌刀队已经开始清理东侧的残敌了。
有个镇北军的弓箭手爬上瞭望塔,刚拉满弓就被一柄陌刀钉穿了咽喉。
而那刀手竟是借着同伴的肩头纵身跃起,在空中完成了出刀收刀的动作,落地时连脚步都没晃一下。
“这他娘的也太猛了吧?”
赵虎劈开扑来的敌兵,胸腔里像被火炭烫着。
他清楚黑虎卫的底子,个个都是五年以上的老兵,拼的是经验和默契。
可山字营这些兵卒看着年轻,眼里的狠劲。
西侧哨所的撞钟声越来越急,赵虎挥刀劈开木门,正撞见王白带着陌刀队从东侧绕过来。
两队人马在中院汇合。
山字营的刀手们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歇,立刻列成半弧形,将残余的镇北军逼到墙角。
赵虎注意到,他们的呼吸节奏竟惊人地一致,握刀的手稳得像铁铸的。
这显然训练得极为有素。
“赵千户放心,我的人,还能再冲三座哨所!”
王白咧嘴一笑。
龙鳞横刀与陌刀同时挥出。
两道寒光在空中交汇,将最后一名敌兵劈成两段。
西侧的哨所里,正传来撞钟示警的声音。
王白眼神一凛,对赵虎道:“你带三百人守住东侧,我去端了那座!”
“王将军放心!保证一根毛都跑不了!”
赵虎刚劈开一个试图反抗的哨兵,闻言后立马点头。
晨雾散尽时,三座哨所的旗帜已尽数换了模样。
赵虎站在崖边,看着山字营的兵卒扛着陌刀清理战场,那些年轻的脸上溅着血污,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忽然明白,曹将军让他来观战,哪里是学战法,分明是让他看看.....
北境的锐气,已经传到了这帮后生手里。
黑虎卫的重甲再厚,恐怕也挡不住这股能把冰雪都劈开的狠劲。
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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