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我不是倒亏四两?”
“按照春楼的规矩,想要赎人,得要双倍的银子。”
“这样子吧,我就不收军爷四十两银了,三十两银即可。”
老母鸨满脸堆笑,向着王白伸出三根手指。
“嘭!”
王白脸一冷,猛地一拍桌,大喝道:“放肆!你这贪得无厌的老妇,小玉姑娘都说了十六两即可赎她,到了你这却要三十两,觉得我们边军好骗不成?”
随着王白一声大喝,杀伐彪悍之气冒出,顿时让一楼的客人和姑娘全都为之一惊,齐齐看向他。
一时间,谁都不敢有所举动。
“锵!”
“锵!”
见状,李勇和张山眼神一冷,拔刀抵着老母鸨的脖子。
“啊!”
老母鸨惨叫一声,被脸都被吓青了,瘫坐在地上,屎尿齐喷。
其他客人和春楼的女子也是一个个脸色紧张,噤若寒蝉。
边军的兵卒一个个都是刀尖舔血的莽夫,要是惹急了,还真能干出砍头的事儿。
虽老母鸨能开春楼是和官府有关系。
但,要是惹急了边军的军爷,头都没了,有关系又有什么用?
王白冷笑一声,看向老母鸨:“你现在再说说看,小玉要多少钱才能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