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竟悄悄松了些。
看她这般坦荡,倒真不像奸细。
只是盘查归盘查,该有的谨慎不能少。
王白目光扫过房间,忽然想起张山那浑话,又看了看巴月儿,心头竟莫名生出个促狭的念头。
“你说你是金狼部首领的女儿,可有凭证?”
王白故意板起脸,道:“空口白牙,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巴月儿一愣,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给他,道:“这是我爹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金狼部的图腾,不信您看。”
玉佩温润,上面的狼图腾栩栩如生。
王白掂了掂,又扔回去,道:“玉佩谁都能仿,算不得数。”
巴月儿急了,焦急道:“那……那我会说金狼部的方言,会唱部落的歌谣,这总假不了吧?”
“方言可以学,歌谣可以记。”
王白摇头,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道:“我听说金狼部的女子,都有件贴身的信物,是用狼皮混着丝绸做的,上面还绣着部落的花纹,你有吗?”
这话是他胡诌的,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巴月儿果然愣住了,脸颊腾地红了,眼神躲闪着,道:“那……那是女子的私物,怎么能随便给人看。”
“哦?没有?”
王白挑眉,故意激她,道:“看来你果然是冒充的。张山,进来!”
门外的张山早竖着耳朵听动静,闻言立刻在门外道:“三哥,咋了?”
“把她拿下。”
王白沉声道:“这丫头身份可疑,看来得用点手段审审。”
“别!”
巴月儿又急又气,眼眶都红了,道:“我有!只是……只是那东西太私密了……”
“既是凭证,有何私密可言?”
“拿出来看看,若是真的,我便信你。”
王白故作严肃,心里却暗自发笑。
巴月儿咬着唇,脸憋得通红。
又看看王白,她跺了跺脚,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转身走到屏风后。
片刻后,巴月儿拿着个小小的布包走出来,双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给……给你。”
巴月儿把布包往桌上一扔,转身就想躲到屏风后,却被王白叫住。
“打开看看。”
巴月儿咬着牙,背对着王白,手指颤抖着解开布绳。
王白低头看去,布包里裹着的是件小巧的红兜红绸做的,边缘绣着金色的狼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精心缝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