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侧平移,阵型如流水般顺滑。
令旗向上一扬,前排枪兵单膝跪地,后排枪兵的枪尖从缝隙中探出,瞬间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矛墙。
令旗骤然下压,全体枪兵同时向前踏步。
枪林向前推进丈许,杀声震得观武台的窗棂都嗡嗡作响。
“成将军这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徐令东端起茶盏掩饰神色,道:“看来鹰扬营今年所求不小啊。”
“徐大人有所不知,成大人上月刚递了增饷的折子。”
“说是要给鹰营换一批新甲胄。”
“今日这阵仗,怕是特意演给您看的。”
旁站的陈远山将军闻言轻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
徐令东放声大笑。
忽然,场中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南虎营的演武开始了。
十辆冲车被力士们推着,轰隆隆撞向临时搭建的三层木寨。
第一排木栅栏应声碎裂。
第二排寨门被撞得变形。
第三排竟也摇摇欲坠。
另有二十名赤膊力士扛着云梯,在“箭雨”(实则是削尖的木杆)中疾奔,脚掌踏在泥泞里溅起大片水花,却如履平地。
领头的力士身高近丈,竟单手举起磨盘大的擂石,大喝着砸向“敌楼”,木楼的横梁当即断了两根。
“莽夫!”
陈远山看得皱眉,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麾下的兵讲究的是巧劲,最瞧不上这般只凭蛮力的做派。
可转头一看,观武台上的兵部官员们都在抚掌赞叹。
徐令东更是点头道:“南虎营的悍勇,果然名不虚传!这般气势,足以让敌寇闻风丧胆。”
陈远山暗自叹了口气。
知道这等莽勇,恰是兵部最愿看见的“军威”。
.........
演武环节终了,万众瞩目的对抗赛终于开始。
校场中央的高台上,传令官扯开嗓子宣读规则。
“小队对抗,百人一组。”
“攻方需突破守方防线,夺取旗帜。”
“守方则需坚守阵地,击退来敌。”
“一炷香为限,未分胜负则判平!”
规则宣读完毕。
第一支队伍入场。
红岩营百人持盾列阵。
盾牌皆用榆木打造,边缘包着铁皮,相接时严丝合缝。
推进时步伐整齐,盾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对面的疾风营八十人木棍绕行试探,脚步轻快如狸猫。
另有二十人持木弓在后,弓弦上搭着裹了棉絮的箭矢。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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