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耸肩一笑,起身从一边拿过拳套,将绑带放在桌上,便直接戴上了。
他是赌过黑拳的人,对肉体的保护意识很淡,而对疼痛的耐受力则远高于其他人,因此,除了日常的练习以外,他每次攻击,都只为保命和赢,并不会像安泽宇打专业赛一样做太多细节准备。
“这样很容易受伤。”安泽宇看向被放在一边的绑带,好心提醒。
“我的世界只有成败,不管受不受伤。”白东霆耸肩一笑,率先跃上拳击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泽宇:“安大律师,我们的较量点到为止,但帮林慕言辩护的事只能交给你,这一点你明白吧?”
“自然,我做事一向公私分明,今晚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不问其他!”安泽宇说着也跃上了台子。
……
林慕言眼睛都没睁的哼唧了几声,这才伸手去摸身边的位子,然后立即攀过去,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盘在男人身上,蹭了蹭他精壮的胸膛,慵懒道:“你回来了!”
“小坏蛋!谁让你偷喝我酒的!嗯?”白东霆的大手从林慕言的头发,轻柔的抚摸而下,滑过她的背,在腰上停了一下,最终落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手感真好!”
“谁让你脱我睡衣的!”林慕言娇嗔的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在男人胸前咬了一下,随后又舔了舔,在感到男人身体瞬间的僵硬时,才心满意足的滚到一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