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呆立在原地。
他那张智珠在握的脸上,所有的从容与审视,都在瞬间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个闭目垂首、仿佛神魂出窍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愚蠢。
他竟试图用凡俗的智慧,去考量神迹。
石先生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衣冠,对着韩渊,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学生……受教了。”
许久,石先生才从那神鬼莫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心悦诚服,准备告退,向张御史复命。
在即将转身离去之时,他以一种请教的口吻,提出了最后一个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