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警告！
是一场活人，对死人进行的“年度述职”！
他那藏于面具之后的目光，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探寻。
薛宝钗并未盘问任何关于画中人的秘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讨论一桩最寻常不过的生意，平静地问道：“今年‘望乡台’祭典的采买，是否还和往年一样，交由同一家商铺处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此刻更是“唰”的一下，白得像纸！
这个只有派系最核心、最嫡系的成员才知晓的仪式代号，这个他与义父之间最深、最痛的秘密，竟被一个外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薛宝钗不仅证实了自己的推断，更通过这次精准无比的知识打击，将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监视者，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敢有丝毫隐瞒的情报来源。
他颤抖着，从怀中最贴身的位置，取出了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
那是饿狼派系内部，最核心的采买记录。
他将那本足以致命的册子，双手捧着，递到了薛宝钗的面前。
他指着其中一页，那声音，嘶哑，充满了被彻底碾碎后的绝望。
“每……每年鬼节前，都会有一笔指向城外‘郭氏纸扎铺’的巨额开销。”
“用于订购一批……从不对外售卖的、样式奇特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