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贾琅,郑重地,深深一福。
那姿态,再无半分妻子的柔弱,只剩下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绝与坚定。
“妾身,领命!”
她郑重接过了那份记载着北静王家族恩情的卷宗,眼神坚定,已然做好了作为贾琅之妻,亲自踏入这京城最顶级权力风暴中心的准备。
就在秦可卿领命,准备转身离去之际,贾琅却叫住了她。
他将那份关于北静王恩情的卷宗,推了回去,平静地说道:“这份东西,是去北静王府用的,而且是最后的手段。你去面圣,用不上它,也决不能提它。你要带的,是另一件东西。”
说罢,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枚陈旧的、曾掀起滔天血案的拨浪鼓,递给了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