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桌案之上。
他脸上毫无怒色,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他没有将此案移交京兆府。
他提起朱笔,亲自签发了一道来自南镇抚司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勋贵子弟都肝胆俱裂的正式提审令。
罪名,并非寻衅滋事。
而是――
“涉嫌与江南盐务旧案关联,意图危害京城经济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