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罩下的目镜缝隙中,男人冷冷地盯著萨拉菲尔。
「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萨拉菲尔悬浮在半空,左脸颊上有道细细的伤疤。
钩爪的齿尖在擦过时留下的。
此刻已然不再渗血,在复愈的作用下开始愈合。
但...
伤口依然存在,完全无法恢复如初。
哪怕只是碎片..
哪怕只是擦过。
它也在他的伤口里留下了一丝不愿痊愈的意志。
这便是...
反生命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