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地上的残骸。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女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对于一个注定要在战场上用鲜血铸就荣耀的孩子来说,面对致命威胁时的不退反进,以及果断剥夺敌人生命的狠辣,这是天赐的极佳反应能力。」
洛克的动作停住,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女王。
「徒手把两条毒蛇当链球甩成肉泥?你管这叫正常反应?」
「当然。」
希波吕忒微扬下巴,「你一直窝在这座山林里,肯定没听过外界的传闻。前不久,底比斯城邦里有个凡人女子生下了一个男婴。」
女王的眼神熠熠生辉。
「一样是两条致命的毒蛇趁夜潜入那孩子的摇篮。结果,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非但没哭,反而伸出双手,直接在摇篮里徒手捏死了毒蛇。」
希波吕忒转过头,满意地审视著满身泥泞的奎托斯。
「现在整个希腊都在传,那个底比斯的婴儿,未来注定是举世无双、名留青史的大英雄。可我看————」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养的这个小家伙,一点也不比那个底比斯的怪胎差。」
「6
「」
洛克静静地听完这番慷慨激昂的神话背书。
「如果这就是你们这破地方推崇的大英雄,如果你所谓名留青史」的标准就是比谁杀得更残暴、更彻底。」他踢开脚边的碎肉,叹息,「那你还真是看对人了。」
「照他这个杀性发展下去。这小子以后要是长大了..你给他两把刀,他绝对敢为你一路砍上奥林匹斯山。」
第四世界。天堂岛。
海浪不知疲倦地冲刷著崖壁,卷起雷鸣般的潮音。
黛安娜坐在悬崖边缘。
风扯动她的黑发,她仰起头,视线越过海平线。
遥远的恒星闪烁不定,但不妨碍她的目光跨越维度,锚定在堪萨斯州红漆驳落的谷仓上。
「————这就是当年的故事么。」
她长吐出一口气,嗓音融入海风,带著释然。
端坐在云端、一刀切开维度的无敌父亲,曾经也有过这种蹲在泥地里抠婴儿嘴巴、熬煮羊奶的笨拙岁月。
这种凡俗的真实感,比任何宏大的神话史诗都更让她感到安稳。
「————母亲。」
「嗯。」
「他会回来的。」
希波吕忒轻笑一声,抬起手将女儿几缕被海风搅乱的黑发理平,温柔地掖到耳后。
「他当然得回来。」女王收回手,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