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先生。还有波波先生。」
萨拉菲尔将两张名片与那沉甸甸的羊皮纸堆贴身收好。
他站起身,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朝著一人一猩微微欠身。
魔法门轴再次转动,外界的微光切入昏暗的酒吧。
少年迈出大门。
木牌在门框上摇晃,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吉姆重新拎起沾著肥皂沫的白毛巾。
「夜之主。」
「你就这么把无尽家族的雷管,塞进一个堪萨斯高中生的口袋里?」
波波划燃火柴,点燃雪茄将其凑近嘴边。
「他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农场男孩。」吉姆垂下眼皮,将玻璃杯举到烛光下端详,「况且,阻止一个注定要重塑规则的存在复苏。」
「我们这把老骨头可扛不起这种级别的因果。」
波波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
「三神器啊。」猩猩咬著雪茄,抖了抖烟灰,「你真觉得小少爷能把东西凑齐?」
「所以我把那叠羊皮纸塞给了他。」
吉姆手腕一翻,将擦得透亮的玻璃杯倒扣在橡木沥水架上。
「叮。」
老酒保抬起头,视线越过波波的头顶。
「如果非要有人为这趟该死的差事支付代价……」吉姆掸去围裙上的灰尘,语气理所当然,「就让地狱的领主们去买单吧。」
「洛克先生肯定也会愿意看到我们为一位男孩的成长旅途提供点小小的帮助。」
「你这老家伙...」波波举起杯,「还算聪明。」
「那就?」
「万岁!」
吉姆举起杯子。
「夜之主。」
猩猩侦探没好气地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