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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
到底代表著什么?
没等克拉克回过神来。
「咻——!」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从天而降,席卷了整个街区。
路面的扬尘、水箱爆裂喷出的高温蒸汽、下水道反上来的灰雾,被这股狂风以蛮横的姿态搅合在一起。
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一眨眼,整条斑马线被浓重的灰雾彻底吞没。
灰蒙蒙的雾气深处,青年只觉得肩膀一紧。
一条手臂钳住了他的肋下。
没等他挣扎。
「轰——!!!」
音爆声炸开。
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被拉碎的霓虹色块。
大都会傍晚的冷风贴著他的脸颊切过去。
可来得猛烈,去得也极快。
脚底重新踩上坚硬的混凝土层面时,克拉克的胃袋翻江倒海。
他踉跄著往前倒退了两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抬起头。
这里是大都会综合医院门诊大楼的最高天台,地面的喧嚣与车流声被低不可闻。
晚风扬起天台边缘的积灰...
而在青年正对面的半空中。
一个男人正违背著地心引力,静静地悬浮在地面之上。
漆黑的战甲背后空无一物,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红披风。
可大都会西侧巨大的落日,却毫无保留地将血红色的余晖泼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以漫天如血的晚霞,在他身后织成一面遮天蔽日的红披风。
黑甲男人微微低下头。
视线交汇的刹那,青年却连呼吸都停滞了。
很熟悉的面孔。
他每天早上在洗漱台镜子里都能看到。
五官轮廓、发际线,甚至下颌角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就是两人的气场有著天壤之别。
青年的眼睛里,装满的是尽是衰败、是对帐单的妥协和底层社畜的无力感,是一头病弱的狮子。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他立在这里,便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渊薮,一座不可撼动的孤岛,一头正值盛年的雄狮!
「你...」
青年的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黑甲男人没有落地。
只是静静注视著这个穿著发白衬衫的青年,眼中情绪闪烁不定。
欣赏,赞叹,钦佩,哀伤,悲悯,无奈...
「你是……」
青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压在心底、荒谬到极点的猜想,扯到了喉咙口。
风穿过天台的通风管道,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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