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犯,手抖得厉害。
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半天,只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慌的刮擦声。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曾医生心里一喜,闪身就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将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他不敢开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里面翻箱倒柜。
抽屉被一个个拉开,又被粗暴地推上。
文件被翻得哗哗作响。
他像一只闯进米仓的耗子,贪婪又焦急地寻找着那个能毁掉秦东扬的“宝贝”。
终于,在办公桌最里面的一个大抽屉里,他摸到了一沓厚厚的稿纸。
稿纸上,是用派克钢笔写下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字迹。
是那份手术报告!
找到了!
曾医生顿时欣喜若狂,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飞快地翻了几页。
快写完了!最多还差个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