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盖棺定论。李念儿是苦果自食,而我,不过是恰巧路过的无关之人。这,才是维护皇家颜面最‘聪明’的做法。”
她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冬柔:“所以,我们也要‘聪明’些。皇后和太后既然希望此事从未发生,那我们便当它从未发生。不邀功,不诉苦,不露半分痕迹。这才是真正的自保之道,也是我们当下最该有的态度。”
冬柔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恍然大悟,心中疑虑尽消,由衷敬佩道:“奴婢明白了!还是娘子思虑周全!”
陆昭若重新拿起账册,神情已恢复如常。
其实早在昨日晚上。
李念儿被一台小轿子抬进了国舅府,成为了国舅爷的妾室。
安国亭侯府。
正午时分,花园僻静处,五岁的嫡子谵丰正骑在八岁的庶兄谵漳背上,手里攥着根柳条,得意地吆喝:“驾!快爬!学狗叫!大声些!”
谵芙君找了弟弟许久,一眼便瞧见这幕。
看着亲弟弟如同牲口般被肆意欺凌,她眼眶骤然一热,酸楚直冲鼻尖。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悲愤,快步上前,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哄劝:“丰哥儿!快下来,石径不平,仔细摔着了!”
谵丰正玩得兴起,被人打扰,顿时撅起嘴,满脸不悦。
他扬起手中柳条,“啪”地一下抽在谵漳瘦削的脊背上,冲着谵芙君尖声嚷道:“不嘛!我不要!你讨厌!快走开!我还要玩!”
谵芙君心如刀绞,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得寻了个由头,试图吓退他:“好丰哥儿,你不知,漳哥儿身上带着病气,还未好利索呢,靠得太近,仔细过给你了……”
话音未落,谵丰竟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童稚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宠坏的蛮横:“你再多嘴!我这就去告诉阿娘,让她狠狠打你!”
这时,几乎虚脱的谵漳却强撑起一口气,颤声打断她:“阿姐……我、我没事的……”
他怕极了嫡母的威严,唯恐姐姐因自己再受责罚。
说罢,他继续拼尽全力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每一下都无比艰难。
谵芙君再不敢多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看着弟弟在尘土中卑微爬行的身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慌忙抬起衣袖,拭去泪珠。
这时,谵漳力竭,身子摊在地上,背上的谵丰顿时滚落在地,虽落在柔软草皮上无大碍,却因受惊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值守的曹嬷嬷和婢女闻声赶来,见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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