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真有意思。”
侍立在他身侧的长鸿,早已激动得双眼发亮,拼命压低声音:“大郎君!陆娘子绝非池中之物!有魄力,有胆识,更有急智!如今看来,属下眼光不差!”
长鸿话锋一转,带着了然与钦佩看向孟羲:“难怪郎君您从吉州回来,明明早已知晓沈容之未死、陆娘子砸牌坊、告夫家这一连串事,却始终缄口不言。原是在等今日这场酣畅淋漓的好戏,看她亲自撕开继夫人虚伪的面具?”
孟羲闻言,并未否认,只是重新靠回椅背,幽深的凤眸透过屏风的缝隙,再次望向厅中那个从容自若的身影。
长鸿嘴里忍不住低声啧啧赞叹:“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般胆识气魄,莫说女子,便是儿郎中也万中无一啊……”
“喜欢?”
孟羲并未转头,依旧望着屏风外,声音却如浸寒泉,冷冷地截断了他的话。
他眼风都未扫向长鸿,语气平淡无波:“正好。她如今是义绝之身,婚嫁自主。你若有意,我替你出面做媒,将她娶回家,如何?”
长鸿闻言,浑身一激灵,脸上的赞叹瞬间僵住,慌忙躬身垂首,再不敢多看厅中一眼,讪讪道:“郎君快莫要打趣小的了!小的何等微末之人,岂敢存此僭越之心?陆娘子这般人物,便如那天边皎月,清辉自照。这世上……怕是寻不出几个男儿,能真正与之比肩,更遑论‘相配’二字了。”
孟羲听罢,鼻间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厅中,幽深的眸底,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悄然掠过。
若是自己这般男儿,可配得上她?
这念头一闪而过,恰在此时,他目光瞥见厅外一道身影匆匆赶来,低语道:“另外一场大戏,就要开始了。”
只见耿琼华的贴身杨嬷嬷慌慌张张地出现在厅门口,她脚步踉跄,脸上堆满了惊惶,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全场。
最终,她冲进去,“噗通”一声跪倒在,高声喊道:“主母!不好了!后院……后院出大事了!”
这一声哭喊,瞬间打破了厅内微妙的对峙。
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耿琼华正因陆昭若之事心绪难平,见自家仆妇如此失态,厉声呵斥:“杨嬷嬷!贵客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她强压怒火,蹙眉问道:“究竟何事?”
杨嬷嬷仿佛被吓住,缩着脖子,回道:“是……是那个贱婢阿茹!她、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醉酒的主君哄骗引到了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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