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过天青、秋香色等素雅之色,正是时下京中贵女们喜爱的衣料。
“夫人特意嘱咐了……”
章嬷嬷压低了声音,“娘子此番前去,代表的也是咱们萧府的脸面,穿戴得体些,万事有夫人给您撑着呢。”
陆昭若看着这些精心挑选的物件,郑重道谢:“昭若谢过夫人厚爱,劳烦嬷嬷亲自操持。”
翌日。
陆昭若带着冬柔,乘着萧府备好的青绸小车,前往孟府。
车至孟府门前,门庭冷落,远不似其他官宦人家办宴时的车马盈门。
只有寥寥几辆旧车停在角落,门房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主仆二人递上请柬入内,但见庭院虽打扫得整洁,却掩不住一份寥落之气。
前来贺寿的宾客确实不多,且多是些衣着寻常的远亲或品阶不高的同僚女眷,三五成群地低声寒暄,更衬得场面有几分清冷。
然而,耿琼华虽身处略显萧瑟的庭院中,却自有一派通身的华贵气象。
她周身的衣料配饰,不见半分张扬的艳色,却处处透着内敛的奢靡与不凡的底气,那份从容不迫的雍容气度,远非在场其他女客所能企及。
她正与几位夫人说话,眼角余光瞥见陆昭若进来,脸上立刻堆起极其热络的笑容,竟亲自快步迎了上来,亲昵地拉住陆昭若的手,声音扬高,足以让周遭人都听见:“哎哟!陆妹妹!你可算来了!姐姐我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
陆昭若自然是知道,她在刻意热络。
更微妙的是,她今日的穿扮,因着萧夫人所赠之物,气度沉静,衣料做工之精良,反倒比强撑场面的耿琼华更显贵气。
耿琼华眼角扫过,心中如同噎了一下,极不舒服。
如今孟府被贬,自己虽强撑体面,风头却被这商户女盖过。
不过,她脸上那热络的笑容却未减分毫,转而向周围几位面露好奇的夫人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的亲昵:“诸位夫人,这位便是我常提起的手帕之交,陆昭若陆妹妹!她可是我们吉州城有名的贞洁楷模!当年才过门,夫君便为家计远赴海外行商,不幸遭遇倭寇杀害……妹妹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却矢志不渝,替夫尽孝,侍奉公婆,守住了沈家门户。”
她略作停顿,笑容愈深:“大家应当知晓,当初中宫娘娘听闻此事,都深为感动,亲自向官家为她请赐了‘贞洁’匾额,以彰其德!那块匾额,还是我亲自送往吉州城的呢。”
最后,她亲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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