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体。
呼风族长猛地抬头。
封泊寒!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就在不远处。
不是以当年被氏族放逐、被无视时那副卑微恭敬的模样,甚至不是携图腾归来时那隐藏着锋芒的平静。
此刻的他,身形依旧高大挺拔,却穿着比回归时更加深沉、更加威严的黑底暗金长袍,那些繁复的金纹仿佛流淌着国度本身的意志。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烈的法力波动,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与整个恐怖国度同源共鸣的……权柄感。
而他身旁,那匹神骏、优雅、通体流淌着纯净赤霞的神马吉量,正用那双充满智慧与神性的眸子,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回归那日的疲惫和紧张,只有安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仿佛在看着一个被时代车轮无情碾碎的可怜虫。
巨大的反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呼风族长残余的最后一丝侥幸和虚妄的尊严。
庶子!
那个他为了巩固嫡系、为了讨好宗老、为了稳住自己权力可以轻易牺牲的庶子!
那个带图腾回来,也只配在接风宴上被他冷眼旁观的庶子!
此刻……
此刻,正以一种主宰者心腹的姿态,在这无法想象的、恢弘得令人窒息的“死亡之地”,俯视着他这个失败、污秽、连全尸都没留下的父亲。
“泊……泊寒?”
呼风族长的身躯剧烈颤抖,声音扭曲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乱,和下意识残留的那一点……父亲威严的挣扎。
“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为父…为父只是被那邪物……身不由己啊!”
他试图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团被禁锢、随时可被国度意志捏碎的虚影。
封泊寒缓缓向前一步,靴子踩在流淌金纹的黑玉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呼风族长的灵魂本源上。
“身不由己?”封泊寒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那是极致的嘲讽,冰冷刺骨。
“父亲大人,‘身不由己’到在【窃皮者】撕破您那身‘族长’皮囊前,就已经在吞食同族血肉了吗?”
“身不由己到,发现圣泉异变、发现身边长老一一变成怪物时,不是立刻敲响警钟,而是和他们一起,将呼风城变成魔窟,只为苟延残喘、甚至享受那污秽力量带来的虚假强大?”
“身不由己到,丰前辈只是撞破了您的‘盛宴’,您便毫不犹豫地下令,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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