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觉得心累,强拉着她进了船舱,往房间走去。
“我不要回去,放开我!”南连竹修为力气都不如兄长,自是被拉着一路走,完全无法反抗,徒劳的扒拉着墙壁。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熟悉声音响起,两人循声望去,都是一愣。
“炎……呜里咕噜!”南连竹刚开口,就被兄长捂住嘴巴,接替她道:“演习,对,演习!”
“演习?”
突然说话的正是唐皓,他跑出乘客视野,借船体阻隔,又费了几张符箓,确定无人察觉后,又换回了之前扮相。
“今日遭逢血修,在下实在担忧再发生危险,与舍妹讲了些预案,方才正在演习其中一套。”南连松手肘顶了顶妹妹。
南连竹登时恍然醒神,举着一根手指道:“没错,演习,刚才哥哥演血修,我被他抓住,要喊人救命。”
古怪看了这兄妹一眼,唐皓暗道:‘这俩人,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可不想成为你们游戏的一环。’
正要告别回去房间,南连竹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袍。
“广白道友,你看到那个和你穿着一样的小弟弟了吗?”
‘什么毛病这是,怎么都喜欢喊人小弟弟。’
唐皓咬牙、抿嘴、转身、微笑:“南道友是说那个一招打晕血修的道友吗?他跑了之后就再没有见到了。”
“还有事情吗?没事,我回房间了。”唐皓略一稽首,扭头快步离开。
歪了歪头,南连竹看向兄长:“我是不是,不该问唐皓,他好像吃醋了。”
“噗!你哪只眼睛看到……行吧,那你还问?”南连松刚想嘲讽两句,便被她眼神威胁,咽了回去。
南连竹有些委屈:“我就是看他俩跑的时候离那么近,想问问认不认识对方。”
“我还以为,你又觉得唐皓也是他呢。”
“怎么可能,唐皓血肉气息的底味我记得,两人完全不一样的,没有炎,广白好闻。”南连竹说到最后有一丝羞涩。
见此,南连松一拍额头,这个妹妹没救了。
大半日后,泉三敲响控制室的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入。
他奇怪的抽抽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潮湿味道。
见主子正在细细擦拭手掌,他当即伫立在旁,安静的等候起来。
琅玕将手清理干净,看向泉三问道:“查到了?”
“查到这唐皓确实与一名叫白玦的女修关系密切,至于这白玦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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