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闻言,却羞恼道:“人家什么都没说,都是咱们在这儿自说自话,说不的就是给个棒槌当针认了。”
这话也只是掩耳盗铃而已,她知道他有那份心意就是了。
“好姐姐现在偏偏来说这种气煞人、羡煞人的话,原既有法子,方才还不拦着我去问,让我当着耳报神。”袭人笑了笑,打趣说着,这会儿早就回过味儿来。
鸳鸯脸颊通红,心头也有几分羞。
如果不去问,她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只是她不想让他掺合进来,只要他的态度,她就能处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