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十四个矿工,十三具尸体,只剩下半个活人——头盖骨破了一大块,虽然包扎了下,但显见是活不成了。翻白的眼睛望着天,喉咙微微蠕动,在沸反盈天的哭闹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咽气的,唯有一个少年侠士叹了口气,挤过去帮他合上了眼睛。
一丝游离的魂魄,纠缠在少年指尖——那是他最后的,述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