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理,便可凭意愿铭刻鼎上,神力驱使,自发运转。”
“丰穰解馑,炼丹化药,制具百物皆如此。雨国自古无饥无馁,器具丰足,皆由此鼎而来。”
雒原来了兴致,连连求问。雨王重华随口点拨几句,便将鼎纹运转之法剖至根底,听得原大侠心花怒放,却又额角生汗。
——重华贵为先代神王,似乎并不理解当今炼丹师挂在嘴边的“转化率”、“成丹率”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一分损耗乃是天道使然,再多出半分已是不可思议。而放眼当今修仙界,成丹八成已是大宗师一般的水准……
当然,青灵鼎有鼎纹限制,不是什么都能炼,但凡是它能炼的,都是大宗师般的水准——本来,有资格铭纹鼎上的,皆是一世之英。
雨王察觉到雒原的喜色,不由得有几分愕然,仿佛看到一个遍地财宝不拾,却舞着一根笔直木棍、乐得忘乎所以的顽童。
“没想到,单是催动鼎纹之法,便让你这般欣喜……”
“那是自然,早有这宝鼎,我哪还用每天累死累活地炼化材料,完全可以躺着……”原大侠瞥了雨王重华一眼,改口道,“完全可以省下许多功夫,用来悟道修行。”
原大侠轻抚着鼎上铭文,心中念头百出,一笑将之收起,向雨王重华长长一揖。
“多谢前辈赐法。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雨王重华眉头微挑,“你想走了?”
“前辈的期望,晚辈不敢承担,自然也无颜讨要更多好处。”
雒原顿了一下,又道:“何况,这方玉殿,晚辈进来之后便觉浑身不适,心慌头沉,实是难以久留……”
雨王重华沉吟片刻,缓缓道:“你手抚玉晷,心生退念,直至上面映出完整的身影,便可脱出此境——想离开瑶台也不难,顺着天水汇成的溪流冲下去,自会回归舆座入口。”
说完,雨王重华转头望向巨大的青玉晷,再不回头。
雒原上前手抚玉晷,抬头仰望着凝如实质的针影,忽又开口道:“走之前,前辈不介意我随口再问几个小问题吧?”
“此处,光阴并非流水,而是凝刻之影……”雨王重华淡淡回道,“吾最不缺的,便是时间与耐心。你纵有百问千问,也无妨……”
雒原抬起手,轻轻挠了挠头,一笑道:“晚辈第一次听说雨王重华之名,是在长阳山之底。有狄一族说,他们两百多年前被前辈所骗,举族西迁,入长阳山为您开凿陵墓,却被囚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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