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
“如果可以这样,那不就成了一把手的一言堂了?那要常委会还干什么?干脆一个县就任命一个县委书记算了。”
说完之后,陆之信便低头开始喝茶了。
他的每一句话如同批评下属一样,丝毫不留情,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张江波的脸上。
更主要的是,他直接没把这位市委副书记当领导,而是当成了下面区县的一把手来对待,这可稍微有点不尊重人。
张江波刚想开口反驳,市委书记赵凯说道:“陆部长这是给我们上了一课呀。我们大家以后在用人原则上、干部的调整上,一定要慎重。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因为自己的利益就独断专行。成为当地的土皇帝。”
“江波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江波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真的后悔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给自己挽回颜面,结果挽回一次就被抽一巴掌,挽回一次就被抽一巴掌。
别人下去挂职镀金,都被当地领导当祖宗一样供着,为什么到了他这儿,一点优越性都没有了呢?
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制度的问题,还是当地这些干部压根啥都不懂的问题?这一刻,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赵凯说:“张江波同志,要是没有其他的问题的话,那我看今天的常委会就到这里吧。刚才表决通过的关于烈山县此次恶性事件的处理意见,尽快通知下去。就这样,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