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从来不会写阴谋诡计,难道历史上就没有阴谋诡计?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张飙在『上辈子』的折腾中,发现了一个清醒点,不能完全用成功者和失败者的历史去看待如今的大明世界。
他记得他现代的历史老师曾告诉过他一句话:
【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不过是世界的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三,有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
而现在,身处大明世界的他,仿佛看到了剩下的四分之三。
「看来,这次『死谏』,需要更多人帮忙啊!」
张飙的嘴角微微上扬:「要不,宰几个老朱的皇子皇孙?」
与此同时,开封,周王府。
一处偏僻的院落内。
虽已暮春,但这院落却显得有些阴冷。
朱有爋坐在书房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脸色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对面,坐著一位穿著青衫、面容精瘦的中年文士,正是那位『刘先生』——刘典簿。
「李御史那边……处理干净了?」
朱有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刘典簿微微躬身,语气平静:「二爷放心。动手的人是从外地找的亡命徒,根本不认识我们。」
「得手后不久便被『意外』发现,已当场『反抗』被杀,线索到此为止。」
「至于二爷您,那日您正在城西别院与几位文人雅士品茗论诗,人证物证俱全,任谁也查不到您头上。」
朱有爋闻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阴鸷并未散去。
「锦衣卫不是吃素的,蒋??那条老狗鼻子灵得很。他们一定会来查,而且会往死里查!」
「查便查。」
刘典簿捋了捋胡须,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无非是再丢几个无关紧要的替死鬼出去。只要『红铅』丹的秘密不泄露,漕运的根子不断,咱们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提到『红铅』丹,朱有爋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是他真正恐惧的根源。
他猛地看向刘典簿,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和一丝怨恨:
「转圜?如何转圜?!王叔那边呢?我几次三番去信,为何石沉大海?他是不是……要把我当弃子了?!」
刘典簿沉默了一下,避开了朱有爋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叹了口气:
「二爷,如今风声太紧,王爷那边想必也有诸多不便。此时沉默,未必是坏事,或许正是在暗中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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