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中华说不定就会心软,转而帮她出头呢。
走出那院子,傅洁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屋里,那眉头皱得就像是被绳子捆住了一样,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弃:“这张老太太啊,嘴里就没一句靠谱的话。
你看她儿子儿媳不肯养她,依我看呐,准是她自己以前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出格事儿,这才把家里人都给得罪光了。”
张中华轻轻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老太太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头一阵膈应:“哼,就知道撒泼打滚,连自残这种损招都使出来了,真是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也没谁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生命力倒是挺顽强的。
”傅洁咂了咂嘴,微微叹了口气,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感慨,“在这种境地还能这么折腾,也是个‘人才’了。”
……
在另一边,为了防止有人偷偷摸摸地破坏灌溉用的水渠,司明远带着孙海龙沿着那蜿蜒的水渠,一步步地朝着山上走去。
“远哥啊,这山上可不光是有狼有野猪啊,听说还有那传说中的白山青蟒呢!要是咱们真遇上了那玩意儿,那可真是有命来没命回啊!
就冲这架势,谁还敢来破坏水渠啊?”孙海龙背着个沉甸甸的背篓,手里紧紧握着猎枪,那眼睛就跟雷达似的,警惕地朝着四周扫来扫去。
虽说这段时间他的胆子比以前大了那么一点儿,可这会儿心里头还是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没底得很。
司明远听了他这话,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逗他道:“你呀,这胆子还没海州大呢。
要是海州跟我来,指定一点儿都不怕,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我……我也不怕啊!海州那是傻大胆,他是压根不知道怕字咋写!”孙海龙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辩解道,脸上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可那说话的底气啊,却明显不足,就跟漏气的气球似的。
两人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湖边。
司明远站在水渠边,看着眼前这条承载着希望的水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孙海龙,问道:“之前咱们用水渠里的水浇地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说有人在渠里抓到过鱼啊?”
孙海龙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谁抓到过呀,远哥,咋突然问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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