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点前你男人要是还不还赌债,这房子和你都归我。
到时候啊,我让你天天去卖血,一直抽到你干为止!我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有你好看的。”
“他去赌博了?”尤凤娟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永立竟然背着她去赌博,还欠下了这么多债。
雷哥点了点头,冷笑道:“哼,他在我这儿借了六百块,牌桌上又欠了一千多,算上利息一共两千多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要是不还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司永立这个畜生,他怎么敢啊!”尤凤娟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会做出这样的事,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司永立气喘吁吁地跑回家,一进门就哀求道:“雷哥,再宽限几天吧,我现在身上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等我借到钱,马上就还给您啊。
您看在我们一家人的份上,就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吧。”
“今天必须还!”雷哥态度十分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六点前要是不还清,这房子和你媳妇就都归我了,还要打断你的四肢!别跟我废话,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司永立一听,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地说道:“雷哥,再宽限几天吧,我一定还啊。
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现在真的很困难啊。”
“不行!”雷哥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和不耐烦。
“司永立,你真是个禽兽,你竟然把我给给他了。
你还是人吗?”尤凤娟崩溃地扑向司永立。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毁了,被丈夫的愚蠢和自私拖入了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