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歇几天就好。”
他看到张中华和傅洁也在,心中虽然有些嘀咕,但并未多问。
司明远走到炕边,目光落在桌上的两双筷子和酒盅上,心中暗自思量。
他看着铁牛说道:“摔伤这事儿可不能大意,不同的摔伤情况可不一样。
有时候看着表面上没事,说不定伤了内脏或者骨头呢。
你跟我说说,当时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又是哪儿先着地的?”
铁牛微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大概三四米高吧,屁股先着地的,腿疼得厉害,动都动不了。”
司明远皱了皱眉头,说道:“怕是伤到神经了,以后说不定会落下残疾。
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吧。”说着,他示意铁牛媳妇把桌子挪开。
铁牛媳妇见状,只好照做。
司明远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把铁牛媳妇叫到一边,神情严肃地说道:“他的伤势可不轻啊,最近千万别让他下床走动,不然的话,可能会终身残废。”
铁牛媳妇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忐忑不安地问道:“他早上出去了一小会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