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未落下,她突然伸手勾住司明远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他回头了。”
司明远的身体瞬间一僵,余光瞥见张五岳果然在走廊的尽头驻足回望。
他那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待那张五岳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冯婉如已骑着车拐过街角,车铃在风中晃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响声,仿佛是她留下的神秘信号。
司明远小心翼翼地猫腰溜进住院部,那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的鼻腔一阵发紧。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拐角处隐隐传来谈话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张五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口吻:“我儿子失踪前,你们俩刚吵过架,这事儿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司启道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油滑和狡黠:“老张啊,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冤枉我了。
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啊……要不你去问问老莫,他前几天还跟我说打算上山呢。”
司明远紧紧地贴着墙壁,慢慢地挪到消防栓后面。
他的目光透过缝隙,静静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张五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重重地拍在窗台上,那动作带着几分愤怒和决绝。
司启道接钱的手指微微顿了顿,脸上随即又堆起了那虚假的笑容:“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再借一百行不行?”说着,他便将十张票子塞进了衣兜。
就在那一瞬间,司明远敏锐地注意到张五岳袖口露出的手表——那是一块进口的英纳格手表,在这年代,这样的手表足以换半亩良田,可见张五岳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待张五岳的鞋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司明远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折向公安局。
魏高义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张五岳的声音:“公社公安靠不住啊,魏局,您得派专家组去司家庄!”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
“你们那儿不是有个司明远吗?”魏高义的声音传来,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小伙子挺能干的,有他在应该没问题。”
“他?”张五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怀疑,“我儿子就是被他搜出金砖后失踪的!我严重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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