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紧紧地锁住张五岳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端倪,说道:“您也知道,一个大活人突然就这么没了,这事儿实在是太蹊跷了。
我们这些人啊,走访了周围的很多地方,也没人看见他出门。
您说,要是他真去了朋友家,何必躲躲藏藏的,还这么长时间都不露面呢?”
张五岳一听,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有话就直说!”
一旁的孙二蛋急得直搓手,那双手就像两只在热锅上跳动的蚂蚁,他忍不住插嘴道:“小司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张成认识的人把他给带走了呀?这事儿可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哼,没证据的事儿,别在这儿瞎猜!”张五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烦,说道:“好了,我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这事儿我会心里有数的。”
司明远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张五岳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张先生,您可别不当回事儿。
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的,那绝非等闲之辈啊。
这事儿,还得再仔细查查。”
等司明远和孙二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张五岳缓缓地吹灭了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
刹那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他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让人不寒而栗。
司明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听说白柔已经回了知青点。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想的全是家人的安危。
山上的那些土匪,手里可是有手雷啊,那玩意儿一旦炸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那个渡边美子的人,也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恶狼。
要是家里的房子被炸了,那家人可就危险了。
再说了,盼盼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可乡下的条件毕竟有限,教育资源匮乏,对孩子的未来影响太大了。
思来想去,司明远觉得只有换个地方,才能让家人安心生活。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司明远蹬着自行车,路过队部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傅洁带着孙二蛋几个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