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掉。”
司明远叹了口气,说:“一般的枪械伤不了白山青蟒,最好出动解放军,用炸弹,兴许能灭掉!其他人去,只能送死!”
“那你给钱县长说一声,看他什么意思。”
司德贵心里明白,上报给公社没用,不如直接让钱县长知道。
司明远点头,打算明天去见钱志国,白山青蟒一天不除,他心里就不踏实。
到了晚上,司明远正准备吃饭,司德贵和孙二蛋急匆匆来找他。
来到院里,司德贵焦急地说:“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张成的任何消息!”
孙二蛋也说:“我和海龙搜遍了县城,也没找到他!车站也没有他的出行记录!”
司德贵接着说:“我没给他开证明信,他哪儿都去不了!”
看来真的出事了!司明远略一思索,说:“如果张成没离开,他会去哪儿?难不成有人为了盗走金砖,把他杀了?”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昨天启道叔跟他有冲突,我们先去他家找找!”孙二蛋说。
司明远心里正有这个想法,只是不便开口,没想到孙二蛋先说了出来。
一行三人火急火燎地来到司启道家,只见大门紧闭,还上了锁,显然家里没人。
司明远和孙二蛋翻入院里,仔仔细细搜查了所有角落,却没发现任何线索。
随后,他们找到司明亮的妻子,一问才知道,司启道昨天夜里去了县医院。
司德贵急得不行,张成是知青,要是遇害,事情就麻烦大了。
他立即召集民兵,挨家挨户地搜查。
折腾了一夜,众人才各自回家。
司德贵留下司明远和孙二蛋,说:“怎么办?要是再找不到张成,就得报案了!”
司明远提议调查司启道,他觉得张成的失踪,司启道应该脱不了干系。
他清楚地记得,前天晚上,他和司启道在知青点大门口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司德贵同意了。
随后,一行三人来到县人民医院,进到病房,只见里面只有司明亮一人。
司德贵问道:“明亮,你爹呢?”
“出去了!”司明亮回答。
司德贵直接问:“前天晚上,你爹是什么时候来的?”
司明亮刚想回答,没想到司启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