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单词,听见脚步声抬头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不是让你在我那儿养着吗?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司明远反手关上门,看着她泛青的眼下轻声埋怨。
白柔放下钢笔,指尖摩挲着作业本边缘,轻声说道:“毕竟还没结婚,总住在你那儿……影响不好,村里的人都在背后说闲话呢。”
司明远盯着她攥紧又松开的手指,突然开口:“我让司德贵明天去开介绍信,咱们后天就去公社领证,这样名正言顺,看谁还敢说闲话。”白柔猛地抬头,烛火在她瞳孔里晃出细碎的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父亲的问题可能影响他前途,想说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你……想清楚了?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爸……”
司明远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围巾,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温柔地说道:“我又不打算当官,怕什么,再说了,我喜欢你,跟别的没关系。”
这时院子里传来知青们的谈笑声,司明远忽然提高声音:
“坏了!我枪套怎么空了?我的黑星手枪不见了!”
白柔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团黑影,她焦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丢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哪儿忘了?”
司明远皱眉作思索状:“刚才在院子里还摸着来着,可能是抱柴火的时候掉了?也可能是在牛棚的时候掉了?”
白柔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的,她提着煤油灯在墙根下仔细搜寻,病弱的身子此刻却灵活得像只鹿——她知道那把黑星手枪是司明远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用的,枪柄上还刻着他的名字,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司德贵带着几个村民赶来时,白柔已经把整个院子翻了个遍,鼻尖冻得通红,额头上都是汗。
“挨个儿屋找找,这枪要是落到坏人手里可不得了。”
司明远掏出火柴点烟,火光在他眼底跳了跳。
当张成的木箱被打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块裹着油布的金砖赫然躺在底层,边角还刻着模糊的“民国三十七年”字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
张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盯着司明远夹着烟的手,喉结上下滚动:“这、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是传家宝。”
“你爷爷是地主?还是国民党的人?”
司德贵抓起金砖对着月光查看,声音里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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