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抽出三张塞进陈主任口袋,笑道:“您留着买烟抽。
我一会儿还要去饭店送货,改日请您吃饭。”
陈主任嘴上假意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清楚,把熊胆转手卖给那位领导,自己还能净赚两百块。
从供销社出来,司明远又去了国营饭店。
六百多斤荠荠菜卖完才挣了二十多块,还抵不上一只熊掌的价钱。
他没去医院,而是径直往县公安局走。
孙东清见状,忍不住纳闷儿:“小司,你上公安局干啥?”“去见个朋友。
东清叔,您在院子里等我一会儿。”
司明远提着几斤熊肉,熟门熟路地来到魏高义的办公室。
“老弟,你咋有空过来了?”魏高义见到司明远,连忙热情地迎进屋。
司明远把熊肉往桌上一放,说:“给您带了几斤熊肉尝尝鲜。
”魏高义先是一愣,继而惊叹道:“我还从没吃过熊肉呢!多谢老弟想着我!”司明远笑了笑,说:“我试过了,烤着吃或者红烧都不错。
不过得先把肉泡在冷水里一个钟头,去去血水。”
“哟,你对吃法还挺有研究!”魏高义似是猜到他的来意,话锋一转,“汤兴旺的案子差不多了,证据都收集齐了,少说判七年。”
“活该。”
司明远神色平静地应了一句,其实他此番前来,正是想打听这事的进展。
紧接着,他脸色一沉,问道:“魏哥,你听说过‘老九’这人吗?”魏高义摇摇头,表示没听过。
司明远接着说:“赵三金临死前交代,是老九指使他帮蒋常远杀我。
当时我太紧张,忘了跟你说。
”魏高义沉思片刻,缓缓道:“这么说,蒋常远、赵三金和王铭江背后,还有更大的主谋?”“或许从蒋常远或王铭江嘴里能问出点什么。
”司明远点头,“老九一天不除,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
与此同时,县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司永立面露愁容,唉声叹气——老太太一天的治疗费就花了二十多块,护士已经来催过好几次交钱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司永昌喊来商量。
司永昌一听费用这么高,立刻苦着脸说:“大哥,春妮做手术时,我跟小司借了一百块,全垫医院里了!现在我是兜里比脸还干净,您得另想办法啊!”“我哪儿还有钱?!”司永立也急得直跺脚。
“娘伤成这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要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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