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万主任带来的一个随从说:“袋子上有个‘1’字,还用圈圈着。”
司明远提起袋子,里面还剩十多斤荠荠菜,袋子外面确实有他特意做的标记。
他看向孙二蛋的妻子,说道:“婶子,德贵叔,跟我进屋,我有话要说。”
又转头对万主任说:“万主任,你稍等一会儿。”
进到屋里,司德贵说:“这事有点麻烦!谁这么恶毒,难道不怕出人命吗?”
孙二蛋的妻子附和道:“可能跟小司有过节。”
接着又问:“小司,你叫我进来啥事?”
司明远没直接回答,而是神色严肃地说:“婶子,你知道被下了毒药的荠荠菜是谁的不?”
二蛋婶子摇了摇头。
司明远接着说:“我在袋子外面做了标记,是你的!”
这话一出口,二蛋婶子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说:“不可能啊,我……我没下毒!”
司德贵在一旁说:“她不可能害你!”
司明远看着二蛋婶子,神色更严肃了:“记得昨晚不?我特意问你荠荠菜的事,你说是自己挖的。
可我不明白,你为啥不说实话。
我当时就怀疑有问题,就没把这袋荠荠菜和其他的混在一起,还做了标记,没想到真出事了!”
二蛋婶子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心里清楚,如果有人不幸死了,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这会儿,她害怕极了,急忙说:“不……不全是我挖的,你奶奶送了我十多斤呢!”
司明远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所以才会怀疑,我还特意把你的荠荠菜用水冲了一遍,结果还是出事了!”
“你奶奶不可能下毒吧!”二蛋婶子这会儿已经六神无主了,仔细想想,老太太平时抠门得很,咋会舍得把荠荠菜送给她呢,确实有问题。
司明远嘴角一沉,冷冷地说:“反正不是你就是她!”
二蛋婶子一听,吓得差点哭出来,“小司,我真没下毒啊!肯定是你奶奶干的!那老太太为啥要下毒?”
司德贵开口:“让公安带走审问,不就清楚了!”
司明远沉思了一会儿,说:“不如把她押到公社去,交给张中华,一旦查清楚是她干的,她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