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凶手是段建民且已伏诛，段林霜泪如雨下，虽然凶手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但她永远失去了母亲。
接下来，司明远继续收购兽皮，盖房子有宋万里操心，他基本不用过问。
第二天，司明远来到三道口公社中药铺。
翻译的活儿一次至少能挣五十块钱，盖房子、二舅住院和收购兽皮都需要资金，这活儿不能丢。
药铺里只有余辉一人，他一看到司明远，热情得比见到亲哥还亲，告诉司明远冯婉如在隔壁房间。
司明远来到隔壁，又是敲门又是喊叫，没人应答。
担心冯婉如出事，他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只见冯婉如安静地躺在床上，司明远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急忙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谁知冯婉如突然睁眼，“小……小司？你想干嘛？”
司明远微微一愣，解释说：“我以为你出事了！”
冯婉如这才反应过来，刚掀开被子，就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脸上泛起两抹红晕，说：“我昨晚喝了点酒，没想到喝多了！你先出去一下！”
见她没事，司明远松了口气，退出房间。
几分钟后，冯婉如把司明远叫了进去，她已经穿戴整齐，直直地盯着司明远。
“小司，你看上去怎么这么憔悴？”冯婉如关心地问。
司明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可能是没休息好！”
冯婉如话锋一转，说：“你是猎人，经常进出深山老林，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山洞？”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司明远。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山洞，没什么特别标志，照片上还写着日期：一九四二年八月。
司明远心中疑惑，找这个山洞干嘛？难道跟铀矿有关？他摇摇头：“没见过！里面有宝藏吗？”
冯婉如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照片你拿着，要是万一发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千万别贸然进去！”
司明远不禁想起微型胶卷上的照片，这个山洞难道就是那个神秘的实验室？冯婉如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好，我会留意的。”司明远应道。
冯婉如又问：“听说你们司家庄有个叫‘山鬼’的，你知道是谁吗？”
“山鬼？”
司明远暗自吃惊，这个名字曾出现在日寇日记里，是参与转运铀矿石的叛徒，目前除了他和白柔，没人知道。
冯婉如是怎么知道的？他佯装不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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